儿童肠菌移植临床应用管理专家共识(2026)
**原文标题**: 儿童肠菌移植临床应用管理专家共识(2026)
---
中华儿科杂志 2026 年8 月第 64 卷第 8 期 Chin J Pediatr, August 2026, Vol. 64, No. 8
· 863 ·
儿童肠菌移植临床应用管理专家共识
(2026)
中华医学会儿科学分会感染学组
中华医学会肠外肠内营养学分会肠道微生态协作组
中国妇幼保健协会精准医学专委会儿童肠道微生态和肠菌移植协作组
通信作者:陈启仪,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功能肠道外科,上海 200072,Email:
qiyichen2011@163.com;刘瀚旻,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儿童呼吸科,成都 610041,
Email:liuhm@scu. edu. cn;张婷,上海市儿童医院消化科,上海 200062,Email:
zhangt@shchildren.com.cn
【摘要】 肠道菌群在维持人体健康方面发挥重要作用,对重建肠道稳态和治疗相关疾病具有显
著成效。鉴于儿童群体独特的生理与病理特点,肠菌移植在儿科临床应用中存在特殊性与挑战。为
进一步规范和加强肠菌移植在儿童疾病中的应用,由中华医学会儿科学分会感染学组、中华医学会肠
外肠内营养学分会肠道微生态协作组、中国妇幼保健协会精准医学专委会儿童肠道微生态和肠菌移
植协作组共同组织相关专家,制订“儿童肠菌移植临床应用管理专家共识(2026)”,围绕适应证选择、
供体筛选与管理、围移植期管理以及伦理规范4个关键方面,共形成22条推荐意见。
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82470572);上海申康医院发展中心技术规范化管理和推
广(SHDC22024253)
Expert consensus on the clinical application and management of pediatric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2026)
The Subspecialty Group of Infectious Diseases, the Society of Pediatrics, Chinese Medical Association;
the Gut Microbiota Collaborative Group of the Chinese Society for Parenteral and Enteral Nutrition; the
Collaborative Group for Pediatric Gut Microbiota and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of the Precision
Medicine Committee, China Maternal and Child Health Association
Corresponding author: Chen Qiyi, Department of Colorectal Disease, Intestinal Microenvironment
Treatment Center, Shanghai Tenth People′s Hospital, Shanghai 200072, China, Email: qiyichen2011@
163.com; Liu Hanmin, Department of Pediatric Pulmonology, West China Second University Hospital,
Sichuan University, Chengdu 610041, China, Email: liuhm@scu. edu. cn; Zhang Ting, Department of
Gastroenterology, Hepatology and Nutrition, Shanghai Children′s Hospital, Shanghai 200062, China,
Email: zhangt@shchildren.com.cn
肠道菌群在维持肠道屏障、调节免疫及神经代谢
等生理功能中发挥核心作用,其失调与多种疾病相
关
[1]。肠菌移植通过将健康供体的功能菌群移植到
患者肠道内以重建肠道稳态治疗相关疾病。肠菌移
植对复发性艰难梭菌感染(Clostridioides difficile
infection,CDI)疗效确切,在炎症性肠病(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IBD)、肠易激综合征(irritable bowel
syndrome,IBS)等疾病中也展现出潜力。由于儿童免
疫及肠道发育特点,肠菌移植在儿科应用中仍面临挑
战。为此,由中华医学会儿科学分会感染学组、中华
医学会肠外肠内营养学分会肠道微生态协作组、中国
妇幼保健协会精准医学专委会儿童肠道微生态和肠
·标准·方案·指南·
DOI:10.3760/cma.j.cn112140-20260120-00064
收稿日期 2026-01-20
本文编辑 刘瑾
引用本文:中华医学会儿科学分会感染学组, 中华医学会肠外肠内营养学分会肠道微生态协作组, 中国
妇幼保健协会精准医学专委会儿童肠道微生态和肠菌移植协作组. 儿童肠菌移植临床应用管理专家共
识(2026)[J]. 中华儿科杂志, 2026, 64(8): 863-872. DOI: 10.3760/cma.j.cn112140-20260120-00064.
In Press
· 864 ·
中华儿科杂志 2026 年8 月第 64 卷第 8 期 Chin J Pediatr, August 2026, Vol. 64, No. 8
菌移植协作组历时1年联合制订的“儿童肠菌移植临
床应用管理专家共识(2026)”
(简称本共识),围绕肠
菌移植在儿童群体的适应证与禁忌证、供体筛选与管
理、围移植期的管理、伦理审查4方面进行系统阐述,
旨在为儿科疾病提供规范的循证菌群干预方案,推动
其合理应用。
一、共识的形成方法
1.适用人群:本共识适用于开展儿童肠菌移植
的医疗机构,主要面向儿科医护人员及相关临床研
究人员。
2.共识制订工作组:2025年4月邀请儿童感染、
儿童消化等专业领域的30位专家组建共识专家组。
3. 临床问题遴选、证据检索:基于临床研究设
计时使用的研究对象、干预、比较、结局指标原则进
行遴选,并通过系统检索国内外肠菌移植相关指
南、共识与系统综述,结合专家访谈、会议讨论及我
国儿科临床实际,最终确定了22 条关键问题。证
据检索采用中、英文关键词,覆盖中国知网、万方、
中华医学期刊全文数据库、PubMed、Embase、
Cochrane Library 等中、英文数据库,文献截止日期
为2025年6月30日。
4. 文献筛选、质量评价与证据提取:采用证据
推荐分级的评估、制订与评价方法对临床问题的证
据质量和推荐强度进行分级(表1)。
5.共识的传播、实施与更新:通过学术期刊、会
议、新媒体等多种渠道进行传播与解读,以推动临
床应用。未来将根据最新研究证据与临床需求每
3年进行更新。
二、专家共识
推荐意见1:肠道菌群在儿童期呈动态变化,
对儿童生长发育及儿科疾病的发生发展具有重要
影响(B1)。
肠道微生物群主要由细菌组成,也包含真菌、
病毒和古菌等
[1]。肠道菌群自出生起开始定植,其
结构与多样性在儿童期持续演替,通常于5 岁后接
近成人水平,6~10 岁功能丰度逐渐增强,11~14 岁
后趋于稳定
[2‑3]。该过程与儿童生理发育、免疫成
熟及营养环境密切相关,受出生方式、喂养方式及
饮食多样性等因素影响
[4‑5]。肠道菌群紊乱不仅增
加儿童期罹患IBD 与过敏性疾病的风险,也与成年
后肥胖、糖尿病等长期健康结局相关
[6]。以益生
菌、益生元和肠菌移植为代表的菌群干预手段,为
防治菌群紊乱相关疾病提供了新策略,对生命早期
菌群建立及远期健康具有重要意义。
(一)肠菌移植的适应证与禁忌证
推荐意见2:复发性CDI 或难治性CDI 儿童推
荐肠菌移植治疗(B1)。
CDI是指急性新发腹泻(≥1项标准):
(1)粪便艰
难梭菌毒素检测阳性;
(2)粪便检出产毒艰难梭菌;
(3)结肠镜或病理提示伪膜性结肠炎。复发性CDI指
规范抗艰难梭菌治疗后8周内再次出现腹泻且实验
室检测阳性。难治性CDI指规范治疗5 d后临床无改
善
[7‑8]。肠菌移植已被多个指南纳入复发性CDI的标
准治疗方案
[7‑9]。我国2016年“关于儿童粪菌移植技
术规范的共识”建议2次标准治疗未愈的复发性CDI
患儿应用肠菌移植
[10]。2019年欧洲儿科胃肠病学、
肝病学和营养协会指南建议轻度CDI复发≥3次且药
物治疗无效、重度CDI复发≥2次,重度或暴发性CDI
经48 h药物治疗无效的患儿进行肠菌移植
[11]。2025年
澳大利亚指南亦推荐肠菌移植用于儿童复发性、难治
性及重度CDI
[8]。研究表明,肠菌移植治疗儿童CDI
的有效率为70%~90%
[12‑15];治疗复发性CDI的有效率
达96%~100%且多次移植效果更优
[12, 14]。肠菌移植
在初发CDI中的应用仍限于研究探索。一项纳入467例
成人CDI患者(含187例初发CDI)的队列研究显示肠
菌移植对初发CDI具有显著疗效
[16]。另一项研究发
现肠菌移植与万古霉素治疗初发CDI的疗效相当
[17]。
这些研究为探索肠菌移植在初发CDI患儿中的应用
提供了新视角。对于多次复发的CDI或复发性CDI高
风险患儿(既往存在重度、暴发性或特别难治性CDI、
有基础疾病),可考虑采用肠菌移植预防。
推荐意见3:对于传统药物、免疫抑制剂、生物
制剂治疗应答不佳或继发失应答的IBD 患儿,可考
虑肠菌移植辅助治疗改善应答(B2)。
表1 证据质量和推荐强度分级
分级
证据质量
高(A)
中(B)
低(C)
极低(D)
推荐强度
强(1)
弱(2)
良好实践声明
具体描述
非常有把握观察值接近真实值
对观察值有中等把握:观察值有可能接近真实
值,但也有可能差别很大
对观察值的把握有限:观察值可能与真实值有
很大差别
对观察值几乎没有把握:观察值与真实值可能
有极大差别
明确显示干预措施利大于弊或弊大于利
利弊不确定或无论质量高低的证据均显示利
弊相当
基于非直接证据或专家意见和(或)经验形成
的推荐
中华儿科杂志 2026 年8 月第 64 卷第 8 期 Chin J Pediatr, August 2026, Vol. 64, No. 8
· 865 ·
儿童IBD常用药物治疗存在约30%无应答或应
答不佳的情况,导致高复发率与高医疗负担
[18‑19]。
2023年共识指出肠菌移植可诱导缓解轻中度成人溃
疡性结肠炎(ulcerative colitis,UC),但不推荐作为常
规疗法
[20]。肠菌移植在儿童IBD治疗中的作用处于
临床探索阶段。一项研究显示对常规治疗无效的轻
中度IBD患儿,肠菌移植后1个月和6个月临床应答
率分别为57%和28%
[21]。另一项针对UC患儿的灌肠
治疗报告1周内78%产生应答,1个月时67%保持应
答
[22]。系统综述汇总分析32例UC患儿肠菌移植治
疗效果,总临床缓解率为28%,肠菌移植疗效与疾病
严重程度有关
[23]。Suskind等
[24]对9例轻中度克罗恩
病儿童行单次肠菌移植,2周后7例达临床缓解,12周
后5例维持缓解。一项系统评价显示,16例患儿总体
临床缓解率为56.3%,其中2例缓解达6个月
[23]。成
人研究中,对英夫利昔单抗治疗失败的克罗恩病患者
行肠菌移植,1、3、6个月后临床缓解率分别为59.4%、
62.5%和62.5%
[25]。建议将肠菌移植作为儿童IBD的
辅助治疗手段,其具体方案与疗效仍需大样本研究进
一步验证。
推荐意见4:常规治疗无效,以腹胀、腹泻、腹
痛或便秘为主要表现的功能性胃肠病患儿,推荐肠
菌移植治疗(B1)。
功能性胃肠病(functional gastrointestinal
disorder,FGID)又称肠‑脑互动障碍,与胃肠动力紊
乱、内脏高敏感性、肠道菌群及免疫功能变化等多
种因素相关
[26‑27]。研究表明,FGID患儿与健康儿童
的肠道菌群存在差异,且不同亚型具有不同菌群特
征
[28‑30]。肠菌移植作为一种潜在疗法正被探索用
于改善FGID症状及重塑肠道稳态。Wang等
[31‑32]研
究发现肠菌移植有效缓解FGID 患儿腹胀、腹痛及
腹泻症状,并使其肠道菌群和肠道代谢组趋向健康
儿童状态。一项荟萃分析纳入9 项肠菌移植治疗
成人IBS 成人患者随机对照研究,发现单次肠菌移
植显著降低治疗后1、3、6、24 个月IBS 症状严重程
度评分(irritable bowel syndrome symptom severity
score,IBS‑SSS),改善生活质量
[33]。2021 年一项研
究分析了经内镜肠道置管术(colonic
transendoscopic enteral tubing,TET)对45 例功能性
便秘(functional constipation,FC)儿童行肠菌移植
的治疗效果,结果显示便秘明显改善
[34]。另一项随
机双盲对照研究也证实,结肠灌肠联合肠菌移植在
12周内有效增加FC患儿自发性排便次数
[35]。
推荐意见5:多重耐药菌感染或定植,经筛查
已排除肠源性感染风险的儿童,推荐肠菌移植帮助
清除多重耐药菌(C1)。
抗菌药物耐药已成为全球公共卫生重大威胁,
多重耐药感染导致治疗失败风险增加、住院时间延
长及临床结局恶化
[36‑37]。对于抗菌药物治疗效果
欠佳的多重耐药菌感染儿童,可考虑采用肠菌移植
辅助清除耐药菌。一篇纳入21 项研究共涉及
192 例成人患者的系统综述发现肠菌移植对多重
耐药菌的清除率达37.5%~87.5%;在感染治疗与定
植清除中的疗效相当
[38]。肠菌移植可成功清除产
超广谱β‑内酰胺酶肠杆菌、产碳青霉烯酶肠杆菌、
耐万古霉素肠球菌及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
的肠道定植
[39]。儿童治疗有2 例病例报道,1 例
14 岁噬血细胞性淋巴组织细胞增生症患儿经鼻十
二指肠肠菌移植成功清除产碳青霉烯酶肺炎克雷
伯菌定植,8 个月微生物学随访阴性,肠菌移植后
1.5 年无再次感染
[40];1 例16 岁急性髓系白血病移
植后患儿在造血干细胞移植术后98 d 接受2 次肠
菌移植,实现VRE 清除,但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肠
杆菌定植持续
[41]。
推荐意见6:对于激素难治性或激素依赖的肠道
移植物抗宿主病(graft versus host disease,GVHD)患
儿,建议二、三线药物治疗的同时行肠菌移植治疗(C1)。
GVHD是儿童造血干细胞移植后非复发死亡的
首要原因,传统激素治疗对难治性或依赖性患儿效果
有限
[42‑43],1年生存率不足30%。肠菌移植通过重建
肠道菌群稳态、调节免疫平衡及修复肠道屏障,为这
类患儿提供了新的治疗方向。2016年,日本团队首
次将肠菌移植应用于肠道急性GVHD的治疗,研究纳
入4例患者(3例激素抵抗、1例激素依赖),结果显示
接受肠菌移植后,3例达到完全缓解,1例达到部分缓
解
[44]。2021年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I期和Ⅱ期
研究显示,肠菌移植组21 d临床缓解率高于非肠菌移
植组,总体病死率下降,未增加不良反应
[45]。同年另
一项前瞻性研究报道,肠菌移植对急性GVHD的总应
答率为57%(完全应答42%),可改善慢性GVHD的器
官受累
[46]。其他研究也报道了7例患有肠道GVHD
和抗生素耐药性结肠炎的儿童接受肠菌移植治疗,缓
解率达86%,同时也显示肠菌移植在儿童GVHD中具
有较高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47]。基于现有证据,本共识
推荐对于激素难治性肠道急性GVHD患儿,建议在二、
三线药物治疗的同时,尽早开始肠菌移植治疗;对于
肠道慢性GVHD患儿,肠菌移植亦可作为辅助治疗手
段。未来需通过多中心随机对照研究进一步优化方
· 866 ·
中华儿科杂志 2026 年8 月第 64 卷第 8 期 Chin J Pediatr, August 2026, Vol. 64, No. 8
案,推动肠菌移植在儿童GVHD中的规范化应用。
推荐意见7:常规治疗无效的儿童难治性过敏
性疾病(特应性皮炎、多重食物过敏合并生长发育
迟缓等)可考虑肠菌移植治疗(C2)。
肠道菌群失调在儿童过敏性疾病的发生发展
中起关键作用。过敏患儿与健康儿童肠道菌群组
成存在显著差异,这种紊乱可通过免疫调节、破坏
肠屏障及影响营养吸收加重病情。肠菌移植通过
重塑健康微生态,有望恢复免疫平衡、改善屏障功
能并促进营养吸收
[48‑49]。特应性皮炎(atopic
dermatitis,AD)是一种反复发作的慢性湿疹性瘙痒
病,肠道菌群可能通过免疫系统调节影响AD
[50]。
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研究评估了肠菌移植在中重
度AD患者中的安全性、疗效及免疫学影响,结果显
示接受肠菌移植治疗的患者在湿疹面积和严重程
度指数(eczema area and severity index,EASI)评分
上的改善程度,达到EASI 评分50(EASI 评分降低
50%)的比例均高于安慰剂组的患者
[51]。Mashiah
等
[52]报道9 例AD 患者接受肠菌移植治疗,4~12 周
AD 评分指数显著下降。在过敏性肠炎患儿中,经
肠菌移植治疗后89.5% 的患儿症状在2 d 内缓解,
多数肠道菌群多样性显著提升
[53]。肠菌移植也被
视为干预食物过敏的潜在策略。个案报道显示,常
规治疗无效的严重食物过敏患儿经肠菌移植后症
状减轻
[54]。肠菌移植在嗜酸粒细胞性胃肠疾病的
应用尚处于初步探索阶段
[55]。总体而言,肠菌移植
有望成为难治性过敏性疾病的治疗选择,但其确切
疗效与长期安全性尚需更大规模临床研究证实。
推荐意见8:对于原发或获得性免疫缺陷病、
肠梗阻、消化道穿孔、活动性消化道出血、中毒性巨
结肠的儿童不推荐肠菌移植治疗(GPS)。
免疫缺陷儿童,包括原发性免疫缺陷病、接受
实体瘤和血液系统恶性肿瘤积极细胞毒性治疗、
接受过嵌合抗原受体T 细胞治疗或造血干细胞移
植[中度及以上中性粒细胞减少时(中性粒细胞<
1 000/mm
3)]、中性粒细胞缺乏、患有晚期或未治
疗的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感染(CD4计数<200/mm³)
的患儿。严重免疫缺陷状态下,患儿免疫系统无
法有效遏制移植微生物的定植与侵袭,肠菌移植
可能增加肠源性血流感染的风险。肠梗阻、消化
道穿孔等疾病时常伴发严重肠道屏障破坏,肠道
黏膜出现广泛糜烂、溃疡,细菌可直接进入门静脉
系统和体循环,增加了细菌和其代谢产物易位的
风险。
(二)供体筛选与管理
推荐意见9:儿童肠菌移植治疗的供体,优先
选择18~35 岁健康成人;若需选用儿童供体,建议
以亲属间捐赠为主(GPS)。
儿童肠菌移植供体年龄尚无统一定论,优先选
择18~35 岁的健康成人供体。该年龄段供体肠道
菌群结构稳定、多样性高、代谢功能活跃,慢性病风
险低,临床应用中已显示出良好的疗效与可控的安
全性
[56‑57]。但成人供体应用于儿童时,需关注其对
受体神经、免疫和胃肠道发育的潜在影响,可能存
在促使发育异常的风险
[58]。临床应用过程中如出
现相关异常,应及时停用并追溯原因。与成人相
比,年龄匹配的儿童供体在肠道菌群发育阶段与受
体更具同步性,理论上更符合患儿的生理需
求
[58‑59],但儿童供体较稀缺,难以建立稳定供者库;
其肠道菌群仍处于发育阶段,稳定性和多样性可能
不足,质控难度大;涉及未成年捐赠,伦理审查严
苛,遗传性疾病筛查复杂,从而增加筛选难度。亲
属供体(如父母或兄弟姐妹)因遗传背景、饮食习惯
和生活环境高度相似,其肠道菌群组成与患儿更具
亲和性,可增加菌群定植率,并可能降低过敏原暴
露风险
[60]。若选用儿童作为供体,需法定监护人和
(或)儿童本人同意,避免可能引发的家庭压力或利
益冲突等伦理顾虑。
推荐意见10:合格供体筛选需包括个人信息,内
外科体格检查,血液学检查,粪便常规及病原学检查,
尿常规,心理评估,饮食及生活习惯评估等(GPS)。
合格供体筛选项目需包括个人基本信息、自身
疾病史、用药史、疫苗接种史、流行病学史、高危行
为史、家族疾病史、心理评估正常、合理的膳食营养
与良好生活习惯、内外科体格检查、血液学检查、尿
液检查、粪便常规及病原学检查正常,具体条目可
参考供体筛查标准化表格(附件1,请扫描文章首
页二维码查看)
[61]。
推荐意见11:建议通过粪便16 S 核糖体RNA
测序或宏基因组分析,评估供体的肠道菌群
(GPS)。
供体“健康菌群”尚无统一的量化标准,理想的
供体菌群应具有高多样性、关键功能菌丰度高、组
成稳定及代谢活跃的特点。筛选时需结合疾病特
异性考量。例如,UC 治疗成功与供体中毛螺菌科、
瘤胃球菌属等丰度较高相关
[62‑63]。而IBS 的“超级
供体”则表现出多雷菌属、乳杆菌属和瘤胃球菌科
的高丰度
[64]。建议通过16 S 核糖体RNA 或宏基因
中华儿科杂志 2026 年8 月第 64 卷第 8 期 Chin J Pediatr, August 2026, Vol. 64, No. 8
· 867 ·
组测序主估菌群结构、功能与耐药基因,可选结合
代谢组学检测短链脂肪酸、胆汁酸等代谢物水平,
以综合验证菌群的代谢活性与适应性
[61, 65]。肠道
菌群作为“第二基因组”主要通过表观遗传和代谢
途径影响宿主,因此在筛选中可借助多组学技术,
确保菌群功能与宿主背景的适配性。
推荐意见12:过敏性疾病需进行肠菌移植治疗
的儿童,建议供体进行回避过敏原饮食至少1周(GPS)。
既往明确食物过敏史的受者儿童,供体需要在
捐赠前至少1 周(即洗脱期)严格限制此类过敏食
物摄入。其他过敏性疾病需行肠菌移植者,相应供
体也应严格限制常见过敏食物(如牛奶、鸡蛋、坚
果、麸质等)的摄入,以确保捐赠粪便中不含过敏食
物成分。如供体无法遵守饮食限制,则不适合作为
此次移植捐赠者
[49]。
推荐意见13:持续肠菌移植捐赠供体需进行
跟踪评估。推荐持续捐赠的成人供体每2 个月进
行1 次全面评估;儿童供体每半年进行1 次全面评
估,每2 个月进行1 次粪便检查(包括16 S 核糖体
RNA或宏基因组、粪便常规及病原学检测)(GPS)。
供体应依据筛选条目定期复查,确保各项检查
正常
[66]。若出现异常,需立即停止捐赠,1 周后复
查相关指标,恢复正常后方可重新启用。每次菌液
制备前应留取粪便样本备查。对于儿童供体,考虑
到其生活环境与饮食习惯相对稳定、病原暴露风险
较低,建议全面评估每半年进行1 次,粪便检查每
2个月进行1次。
(三)围移植期管理
推荐意见14:肠菌移植治疗前应对受体进行
全面评估,包括其营养状况、饮食情况、免疫功能,
以及基础疾病控制情况(GPS)。
需行肠菌移植的患儿如合并肠功能障碍,术前
应进行营养风险筛查(采用儿科营养不良评估筛查
工具或营养状态和生长发育风险筛查工具),必要
时营养干预
[67]。患儿术后饮食一般无特殊限制,鼓
励摄入富含膳食纤维的食物或制剂,以促进菌群定
植
[68];针对特定疾病,可采用相应饮食提升疗效,如
克罗恩病患儿给予克罗恩病剔除饮食
[69],IBS 患儿
推荐低发酵性寡糖、二糖、单糖及多元醇饮食或地
中海饮食
[70],FC 患儿宜增加膳食纤维及水分摄入、
避免辛辣刺激食物,食物过敏患儿需进行饮食回避
或替代
[71]。此外,可通过体液免疫、细胞免疫及细
胞因子检测评估免疫功能,该指标联合基础疾病状
况可作为疗效评价与随访的依据。
推荐意见15:肠菌移植前3 d受体根据疾病类型
酌情采用抗生素预处理;推荐肠菌移植前24 h采用灌
肠或复方聚乙二醇3350电解质散进行肠道清洁(B2)。
受体原有肠道菌群是影响供体菌群定植与肠
菌移植疗效的关键因素。适当的抗生素预处理可
清除致病菌、释放定植生态位,提升供体菌群植入
率与临床有效率
[72]。对于复发性CDI患者,抗生素
预处理已被临床指南推荐
[61]。多项荟萃分析也显
示,在复发性CDI、IBD 及多重耐药菌感染等疾病
中,肠菌移植前使用抗生素与更高的供体菌株定植
水平和临床有效率相关
[73‑74]。具体抗生素选择需
基于疾病类型个体化决定,如IBS 可考虑利福昔
明,真菌感染用抗真菌药,复杂肠道感染则依据粪
培养结果选用敏感抗生素
[75]。肠道清洁能净化结
肠内容物、减少艰难梭菌毒素与孢子,并为供体菌
群创造更有利的定植环境,有助于提高移植菌群的
存活与定植效率
[76‑77]。推荐在肠菌移植前24 h 通
过灌肠或口服复方聚乙二醇3350 电解质散进行肠
道清洁。
推荐意见16:儿童肠菌移植治疗途径包括上
中消化道(鼻‑空肠管、胃镜)、下消化道(结肠镜、
TET置管、保留灌肠)及口服肠菌胶囊(B1)。
肠菌移植途径的选择需综合考虑患儿年龄、疾
病类型、住院需求、感染风险、抗生素预处理与肠道
清洁需求、重复给药可行性、治疗依从性、舒适度及
家庭经济状况等因素。对于存在口服摄入不足、胃
排空延迟、营养不良或高营养风险的患儿,推荐采
用鼻‑空肠管途径,可在移植同时实现肠内营养支
持。若病变累及结肠且需结肠镜评估,推荐结肠镜
途径;病变局限于直肠和乙状结肠,则推荐保留灌
肠途径。如鼻‑空肠管置管困难或不耐受口服胶
囊,可考虑鼻‑胃管途径,但多数肠道菌群易被胃
酸、胆汁破坏,实际到达肠道的活菌数量和多样性
可能显著降低,影响疗效。口服肠菌胶囊便捷安
全,能降低侵入性操作风险,适合不耐受置管、依从
性较差或需长期维持治疗的儿童。3~6 岁儿童建
议先进行空胶囊训练以减少误吸风险。一项成人
研究显示,口服肠菌胶囊与结肠镜下肠菌移植治疗
复发性CDI 的治愈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78]。
2025 年Xiao 等
[79]研究发现口服肠菌胶囊后的不良
事件发生率仅为其他移植途径的1/10。一篇对
24 项肠菌移植研究的肠道菌群宏基因组荟萃分
析,联合途径实施肠菌移植后肠道菌群定植更
高
[73]。肠菌移植最优移植途径尚无统一共识,联合
· 868 ·
中华儿科杂志 2026 年8 月第 64 卷第 8 期 Chin J Pediatr, August 2026, Vol. 64, No. 8
途径在未来可能成为更优选择。
推荐意见17:儿童单次肠菌移植推荐用量为
每公斤体重1~2 g 粪便制备成的菌液或胶囊。<
3 岁患儿应酌情减量或分次进行;体重≥40 kg 儿童
按成人剂量,一般不超过50 g粪便制备的菌液或胶
囊(GPS)。
移植菌群的剂量影响肠菌移植临床疗效。成
人研究多采用50 g 粪便/次制备成菌液或胶囊
[80]。
一项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发现,单次移植量≤50 g
与临床低应答相关
[81]。另一项随机对照研究显示,
将单次剂量从30 g提高至60 g可使IBS患者的临床
应答率从76.9%提升至89.1%
[64]。儿童单次肠菌移
植推荐按体重计算,用量为1~2 g 粪便/kg 体重。<
3 岁患儿应酌情减量或分次进行;体重≥40 kg 的儿
童可按成人剂量,一般不超过50 g 粪便/次。菌液
制备建议按1 ml 含0.5 g 粪便的比例,即菌液剂量
为2 ml/kg。
推荐意见18:多次肠菌移植治疗临床获益优
于单次肠菌移植(GPS)。
肠菌移植多次治疗可通过增加受体微生物多
样性与定植提高临床应答。干预宿主‑微生物组相
互作用复杂的疾病时,通常需长时间、多次治疗
[82]。
一篇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显示,较单次肠菌移植,
多次肠菌移植将复发性CDI 临床治愈率由76% 提
升至93%
[81]。对复发性CDI 或难治性CDI 患者,若
首次肠菌移植后48 h内临床应答不佳,可考虑多次
治疗或更换供体后再次治疗。对于多因素疾病且
初次肠菌移植已获得良好临床获益的患儿,可考虑
以4~8 周为间隔实施多次治疗,具体方案需基于个
体化疗效评估制订。
推荐意见19:采取下消化道途径治疗者,需抬
高臀部,保持头低脚高侧卧位至少2 h(GPS)。
采取下消化道途径行肠菌移植时,尽可能延长
菌液在肠道的保留时间,增加定植。术前指导患儿
进行收缩肛门锻炼;术后采用头低脚高位,并抬高
臀部,分散患儿注意力,必要时患儿家属捏住患儿
臀部约5 min,防止过早排出菌液;术后至少2 h 内
保持不排便为宜。
推荐意见20:肠菌移植治疗后的疗效评估应
根据疾病种类进行,包括临床评估和微生态评估,
必要时进行内镜评估(GPS)。
儿童肠菌移植疗效评价标准尚未统一,可参考
“ 肠道菌群移植临床应用管理中国专家共识
(2022 版)”
[68]。复发性CDI 以治疗后8 周症状持续
缓解、粪便毒素转阴及菌群多样性恢复至供体50%
以上为准
[83];克罗恩病与UC 均以治疗后12 周临床
症状缓解、菌群多样性恢复至70% 以上,并分别依
据儿童克罗恩病活动指数/克罗恩病内镜下严重程
度指数及儿童溃疡性结肠炎活动指数梅奥评分评
估缓解与有效
[20, 84];IBS 在治疗后12 周以症状消
失、IBS 严重程度评分下降及菌群多样性恢复情况
评估
[85];FC则在治疗后8周依据自主排便次数及菌
群恢复程度判断。各病种评价标准仍需更多循证
证据支持。
推荐意见21:肠菌移植相关不良事件多为轻
度、自限性(B1)。
肠菌移植相关不良事件可分为短期(≤30 d)与
长期(>30 d)。多项研究显示,肠菌移植在成人和
儿童中整体安全性良好
[79, 86‑87]。2022 年一项纳入
8 547 例肠菌移植患者的回顾性研究表明,不良事
件为轻中度且一过性,未发现长期不良事件或与肠
菌移植相关的死亡事件
[86]。基于香港肠菌移植登
记处8 年真实世界数据的研究表明,肠菌移植长期
安全性良好
[87]。涉及813 例儿童肠菌移植的安全
性研究显示短期不良事件以自限性胃肠道症状为
主,未观察到长期不良事件
[79]。成人肠菌移植有严
重不良事件的报道,其发生多与受体的免疫功能及
肠黏膜屏障完整性密切相关
[88‑89]。
(四)伦理
推荐意见22:儿童供受体须签署知情同意,确
保其法定监护人和(或)儿童本人对粪便捐赠或肠
菌移植的获益和风险的充分知情(GPS)。
在儿童供体捐赠粪便或对儿童实施肠菌移植
治疗前,医疗机构必须严格执行双重知情同意制
度,对法定监护人及具备理解能力的患儿,需分别
提供与其认知水平匹配的知情同意书(儿童版宜采
用图文简化表述),充分告知粪便捐赠或肠菌移植
治疗目的、需完善的检查、潜在获益、风险、注意事
项及可能并发症等。
签署程序遵循分级原则:若患儿不能签署知情
同意书,则需要由其法定监护人代替其签署;若患
儿具备签署能力(通常≥8 岁),则需本人与其法定
监护人共同签署。所有签署行为均应在完整告知
后执行,确保双方对粪便捐赠或肠菌移植的受益及
风险形成客观认知。
基于儿童肠道菌群发育的动态特征及其与疾病
的重要关联,本共识围绕肠菌移植在儿童人群中的适
应证选择、供体筛选与管理、围移植期规范及伦理审
中华儿科杂志 2026 年8 月第 64 卷第 8 期 Chin J Pediatr, August 2026, Vol. 64, No. 8
· 869 ·
查4大关键问题提出了系统性建议(图1),旨在推动
儿童肠菌移植临床实践的规范化与个体化。当前肠
菌移植在儿童中的应用仍面临证据基础薄弱、供体来
源稀缺、长期安全性未知等挑战。肠道菌群通过微生
物‑肠‑脑轴参与孤独症谱系障碍等神经发育障碍的
机制日益受到关注。然而相关证据仍较有限,疗效评
价标准尚不统一,未来需开展多中心前瞻性研究,建
立儿童专属供体库及随访体系,探索基于菌群特征的
精准匹配策略,为儿科难治性疾病提供更安全、有效
的微生态干预方案。
(李小露 肖芳菲 陈启仪
刘瀚旻 张婷
执笔)
专家共识制订专家指导委员会(按单位和姓名拼音排序):苏州市
立医院(秦环龙);上海市儿童医院(黄敏);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
(李宁)
专家共识制订工作组(按单位和姓名拼音排序):安徽省儿童医院
(李传应);电子科技大学医学院附属成都市妇女儿童中心医院
(谢晓丽);广东药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吴礼浩);贵阳市儿童医院
(朱莉);河北省儿童医院(刘伟栋);解放军总医院第一医学中心
(任荣荣);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王丽波);江苏省苏北人民
医院(张雪莹);空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江逊);连云港妇幼保健院
(闫冬梅);陆军军医大学陆军特色医学中心(魏艳玲);南京科技
大学(刘星吟);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曹爱华);山西白求恩医院
(董秀山);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儿童医学中心福建医院
福建省儿童医院(陈杰);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
(王莹);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陈启仪、杨蓉);上海市第十人民
医院 上海申十零一生命研究院(王晓凯);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
深圳零一生命研究院(夏炎);上海市儿童医院(李丹、李小露、
肖芳菲、张婷);深圳先进技术研究院(罗明晶);四川大学华西第二
医院(刘瀚旻);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祁小飞);苏州市立医院
(于艳艳);武汉儿童医院(王宝香);武汉市中心医院(刘磊);厦门
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范燕云);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田云粉);中南
大学湘雅医学院附属儿童医院 湖南省儿童医院(赵红梅)
利益冲突 所有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参
考
文
献
[1]
Hou K, Wu ZX, Chen XY, et al. Microbiota in health and
diseases[J]. Signal Transduct Target Ther, 2022, 7(1):135.
DOI: 10.1038/s41392‑022‑00974‑4.
[2]
Ou Y, Belzer C, Smidt H, et al. Development of the gut
microbiota in healthy children in the first ten years of life:
associations with internalizing and externalizing behavior
[J].
Gut
Microbes,
2022,
14(1):
2038853.
DOI:
10.1080/19490976.2022.2038853.
[3]
Ou Y, Belzer C, Smidt H, et al. Development of the gut
microbiota in the first 14 years of life and its relations to
internalizing and externalizing difficulties and social anxiety
during puberty[J]. Eur Child Adolesc Psychiatry, 2024, 33(3):
847‑860. DOI: 10.1007/s00787‑023‑02205‑9.
[4]
Rothschild D, Weissbrod O, Barkan E, et al. Environment
dominates over host genetics in shaping human gut
microbiota[J]. Nature, 2018, 555(7695): 210‑215. DOI:
10.1038/nature25973.
[5]
Alcazar CG, Paes VM, Shao Y, et al.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early‑life
gut
microbiota
and
childhood
respiratory diseases: a systematic review[J]. Lancet
Microbe,
2022,
3(11):
e867‑e880.
DOI:
10.1016/
S2666‑5247(22)00184‑7.
[6]
Dominguez‑Bello MG, Godoy‑Vitorino F, Knight R, et al. Role
of the microbiome in human development[J]. Gut, 2019,
68(6):1108‑1114. DOI: 10.1136/gutjnl‑2018‑317503.
[7]
McDonald LC, Gerding DN, Johnson S, et al.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s for Clostridium difficile infection in
adults and children: 2017 update by the Infectious
Diseases Society of America (IDSA) and
Society for Healthcare Epidemiology of
America (SHEA)[J]. Clin Infect Dis, 2018,
66(7):e1‑e48. DOI: 10.1093/cid/cix1085.
[8]
Longhitano A, Roder C, Blackmore T, et al.
Australasian
Society
of
Infectious
Diseases updated guidelines for the
management of Clostridioides difficile
infection in adults and children in
Australia and New Zealand[J]. Intern
Med J, 2025, 55(3): 503‑513. DOI:
10.1111/imj.16638.
[9]
Peery AF, Kelly CR, Kao D, et al. AGA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on
fecal
microbiota‑based therapies for select
gastrointestinal
diseases[J].
Gastroenterology, 2024, 166(3):409‑434.
DOI: 10.1053/j.gastro.2024.01.008.
[10]
中华预防医学会微生态学分会儿科微生
态学组. 关于儿童粪菌移植技术规范的共
识[J]. 中国微生态学杂志, 2016, 28(4):
479‑481.
DOI:
10.13381/j.
cnki.
cjm.201604028.
[11]
Davidovics ZH, Michail S, Nicholson MR,
图1 儿童肠菌移植操作流程图
· 870 ·
中华儿科杂志 2026 年8 月第 64 卷第 8 期 Chin J Pediatr, August 2026, Vol. 64, No. 8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for recurrent
Clostridium difficile infection and other conditions in
children: a joint position paper from the north american
society for pediatric gastroenterology, hepatology, and
nutrition and the european society for pediatric
gastroenterology, hepatology, and nutrition[J]. J Pediatr
Gastroenterol Nutr, 2019, 68(1): 130‑143. DOI: 10.1097/
MPG.0000000000002205.
[12]
Li X, Gao X, Hu H, et al. Clinical efficacy and microbiome
changes following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children with recurrent Clostridium difficile infection[J].
Front
Microbiol,
2018,
9:
2622.
DOI:
10.3389/
fmicb.2018.02622.
[13]
Nicholson MR, Mitchell PD, Alexander E, et al. Efficacy of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for Clostridium difficile
infection in children[J]. Clin Gastroenterol Hepatol, 2020,
18(3):612‑619.e1. DOI: 10.1016/j.cgh.2019.04.037.
[14]
Li X, Xiao F, Li Y, et al. Characteristics and management of
children with Clostridioides difficile infection at a tertiary
pediatric hospital in China[J]. Braz J Infect Dis, 2022,
26(4):102380. DOI: 10.1016/j.bjid.2022.102380.
[15]
Yadegar A, Pakpoor S, Ibrahim FF, et al. Beneficial effects
of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recurrent
Clostridioides difficile infection[J]. Cell Host Microbe,
2023, 31(5):695‑711. DOI: 10.1016/j.chom.2023.03.019.
[16]
Paaske SE, Baumwall S, Rubak T, et al. Real‑world
effectiveness of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for first
or
second
clostridioides
difficile
infection[J].
Clin
Gastroenterol Hepatol, 2025, 23(4): 602‑611. e8. DOI:
10.1016/j.cgh.2024.05.038.
[17]
Juul FE, Bretthauer M, Johnsen PH,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versus
vancomycin
for
primary
clostridioides difficile infection: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J]. Ann Intern Med, 2025, 178(7): 940‑947. DOI:
10.7326/ANNALS‑24‑03285.
[18]
Hanauer
SB,
Feagan
BG,
Lichtenstein
GR,
et al.
Maintenance infliximab for Crohn′s disease: the ACCENT I
randomised trial[J]. Lancet, 2002, 359(9317):1541‑1549.
DOI: 10.1016/S0140‑6736(02)08512‑4.
[19]
Roda G, Jharap B, Neeraj N, et al. Loss of response to
anti‑TNFs: definition, epidemiology, and management[J].
Clin Transl Gastroenterol, 2016, 7(1):e135. DOI: 10.1038/
ctg.2015.63.
[20]
Lopetuso LR, Deleu S, Godny L, et al. The first
international
Rome
consensus
conference
on
gut
microbiota and fa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J].
Gut,
2023,
72(9):
1642‑1650. DOI: 10.1136/gutjnl‑2023‑329948.
[21]
Goyal A, Yeh A, Bush BR, et al. Safety, clinical response,
and microbiome findings following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 in children with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J]. Inflamm Bowel Dis, 2018, 24(2): 410‑421. DOI:
10.1093/ibd/izx035.
[22]
Kunde S, Pham A, Bonczyk S, et al. Safety, tolerability, and
clinical response after fecal transplantation in children
and young adults with ulcerative colitis[J]. J Pediatr
Gastroenterol Nutr, 2013, 56(6): 597‑601. DOI: 10.1097/
MPG.0b013e318292fa0d.
[23]
Ko Y, Alaedin S, Fernando D, et al. A review of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children‑exploring its role
in the treatment of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s[J].
Medicina (Kaunas), 2024, 60(11): 1899. DOI: 10.3390/
medicina60111899.
[24]
Suskind DL, Brittnacher MJ, Wahbeh G, et al. Fecal microbial
transplant effect on clinical outcomes and fecal microbiome
in active Crohn′s disease[J]. Inflamm Bowel Dis, 2015, 21(3):
556‑563. DOI: 10.1097/MIB.0000000000000307.
[25]
Li Q, Ding X, Liu Y,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s
a promising switch therapy for patients with prior failure of
infliximab in Crohn′s disease[J]. Front Pharmacol, 2021, 12:
658087. DOI: 10.3389/fphar.2021.658087.
[26]
Drossman DA. Functional gastrointestinal disorders:
history, pathophysiology, clinical features and rome Ⅳ[J].
Gastroenterology,
2016:
S0016‑5085(16)00223‑00227
[pii]. DOI: 10.1053/j.gastro.2016.02.032.
[27]
Velasco-Benítez CA, Gómez-Oliveros LF, Rubio-Molina LM,
et al. Diagnostic accuracy of the rome iv criteria for the
diagnosis of functional gastrointestinal disorders in
children[J]. J Pediatr Gastroenterol Nutr, 2021, 72(4):
538-541. DOI: 10.1097/MPG.0000000000003030.
[28]
Pantazi AC, Mihai CM, Lupu A, et al. Gut microbiota profile
and functional gastrointestinal disorders in infants: a
longitudinal study[J]. Nutrients, 2025, 17(4): 701. DOI:
10.3390/nu17040701.
[29]
Aparicio M, Alba C, Cam Public Health Area P, et al.
Microbiological and immunological markers in milk and
infant feces for common gastrointestinal disorders: a
pilot study[J]. Nutrients, 2020,12(3):634. DOI: 10.3390/
nu12030634.
[30]
Rhoads JM, Collins J, Fatheree NY, et al. Infant colic
represents gut inflammation and dysbiosis[J]. J Pediatr,
2018,203:55-61.e3. DOI: 10.1016/j.jpeds.2018.07.042.
[31]
Wang J, Gu J, Wang Y, et al. 16S rDNA gene sequencing
analysis in functional dyspepsia treated with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J]. J Pediatr Gastroenterol
Nutr,
2017,
64(3):
e80‑e82.
DOI:
10.1097/
MPG.0000000000001476.
[32]
Wang YZ, Xiao FF, Xiao YM,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relieves abdominal bloating in children
with functional gastrointestinal disorders via modulating
the gut microbiome and metabolome[J]. J Dig Dis, 2022,
23(8‑9):482‑492. DOI: 10.1111/1751‑2980.13135.
[33]
Wang M, Xie X, Zhao S,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for
irritable
bowel
syndrome: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J]. Front Immunol, 2023, 14: 1136343.
DOI: 10.3389/fimmu.2023.1136343.
[34]
Zhong M, Buch H, Wen Q, et al. Colonic transendoscopic
enteral tubing: route for a novel, safe, and convenient
delivery of washed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children
[J]. Gastroenterol Res Pract, 2021, 2021: 6676962. DOI:
10.1155/2021/6676962.
[35]
Gu X, Yang Z, Kou Y, et al. Effects of retrograde colonic
enema‑based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childhood constipation: a randomized,
double‑blind, controlled trial[J]. Am J Gastroenterol,
2024,
119(11):
2288‑2297.
DOI:
10.14309/
ajg.0000000000002958.
[36]
Raoofi S, Pashazadeh Kan F, Rafiei S, et al. Global
prevalence of nosocomial infection: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J]. PLoS One, 2023, 18(1): e0274248.
DOI: 10.1371/journal.pone.0274248.
中华儿科杂志 2026 年8 月第 64 卷第 8 期 Chin J Pediatr, August 2026, Vol. 64, No. 8
· 871 ·
[37]
Kreitmann
L,
Helms
J,
Martin-Loeches
I,
et
al.
ICU-acquired infections in immunocompromised patients
[J]. Intensive Care Med, 2024, 50(3): 332-349. DOI:
10.1007/s00134-023-07295-2.
[38]
Saha S, Tariq R, Tosh PK, et al. Fa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for
eradicating
carriage
of
multidrug‑resistant organisms: a systematic review[J].
Clin Microbiol Infect, 2019, 25(8):958‑963. DOI: 10.1016/
j.cmi.2019.04.006.
[39]
Manges AR, Steiner TS, Wright AJ.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for the intestinal decolonization of
extensively
antimicrobial‑resistant
opportunistic
pathogens: a review[J]. Infect Dis (Lond), 2016, 48(8):
587‑592. DOI: 10.1080/23744235.2016.1177199.
[40]
Freedman A, EppesS.Use of stool transplant to clear fecal
colonization with carbapenem‑resistant Enterobacteraciae
(CRE): proof of concept[J]. Open Forum Infect Dis, 2014, 1:
S65. DOI: 10.1093/ofid/ofu1051.177.
[41]
Battipaglia G, Malard F, Rubio MT,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before or after allogeneic hematopoietic
transplantation
in
patients
with
hematologic
malignancies carrying multidrug‑resistance bacteria[J].
Haematologica, 2019, 104(8): 1682‑1688. DOI: 10.3324/
haematol.2018.198549.
[42]
Toubai T, Hosokawa Y. Recent advances in prevention and
treatment of chronic graft-versus-host disease after
allogeneic hematopoietic stem cell transplantation[J].
Rinsho Ketsueki, 2024, 65(5): 401-411. DOI: 10.11406/
rinketsu.65.401.
[43]
El
Jurdi
N,
Rayes
A,
MacMillan
ML,
et
al.
Steroid-dependent
acute
GVHD
after
allogeneic
hematopoietic cell transplantation: risk factors and
clinical outcomes[J]. Blood Adv, 2021, 5(5): 1352-1359.
DOI: 10.1182/bloodadvances.2020003937.
[44]
Kakihana K, Fujioka Y, Suda W,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for patients with steroid‑resistant acute
graft‑versus‑host disease of the gut[J]. Blood, 2016, 128(16):
2083‑2088. DOI: 10.1182/blood‑2016‑05‑717652.
[45]
Zhao Y, Li X, Zhou Y, et al. Safety and efficacy of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for grade iv steroid refractory
GI‑GvHD patients: interim results from FMT2017002 trial
[J]. Front Immunol, 2021, 12: 678476. DOI: 10.3389/
fimmu.2021.678476.
[46]
Bilinski J, Lis K, Tomaszewska A,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patients with acute and chronic
graft‑versus‑host disease‑spectrum of responses and
safety profile. Results from a prospective, multicenter
study[J]. Am J Hematol, 2021, 96(3): E88‑E91. DOI:
10.1002/ajh.26077.
[47]
Gobsoe A. Clinical and immune effects of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children with acute graft‑versus‑host
disease[J]. Cell Ther Transplant, 2021, 10(1): 69‑77. DOI:
10.18620/ctt‑1866‑8836‑2021‑10‑1‑69‑78.
[48]
Mahdavinia M, Fyolek JP, Jiang J, et al. Gut microbiome is
associated with asthma and race in children with food
allergy[J]. J Allergy Clin Immunol, 2023, 152(6):
1541‑1549.e1. DOI: 10.1016/j.jaci.2023.07.024.
[49]
Jensen C, Antonsen MF, Lied GA. Gut microbiota and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patients
with
food
allergies: a systematic review[J]. Microorganisms, 2022,
10(10):1904. DOI: 10.3390/microorganisms10101904.
[50]
Zhang Z, Wang R, Li M, et al. Current insights and trends in
atopic dermatitis and microbiota interaction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bibliometric analysis[J]. Front Microbiol, 2025,
16:1613315. DOI: 10.3389/fmicb.2025.1613315.
[51]
Liu
X,
Luo
Y,
Chen
X,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against
moderate‑to‑severe
atopic
dermatitis:
a
randomized,
double‑blind
controlled
explorer trial[J]. Allergy, 2025, 80(5): 1377‑1388. DOI:
10.1111/all.16372.
[52]
Mashiah J, Karady T, Fliss‑Isakov N, et al. Clinical efficacy
of fecal microbial transplantation treatment in adults
with moderate‑to‑severe atopic dermatitis[J]. Immun
Inflamm Dis, 2022, 10(3):e570. DOI: 10.1002/iid3.570.
[53]
Liu SX, Li YH, Dai WK,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duces remission of infantile allergic
colitis through gut microbiota re‑establishment[J]. World
J Gastroenterol, 2017, 23(48):8570‑8581. DOI: 10.3748/
wjg.v23.i48.8570.
[54]
朱忠生, 郑跃杰, 蔡华波, 等. 粪菌移植治疗幼儿严重食物过
敏性胃肠病1例并文献复习[J].临床儿科杂志, 2017, 35(4):
247‑252. DOI: 10.3969/j.issn.1000‑3606.2017.04.002.
[55]
Dai YX, Shi CB, Cui BT,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and prednisone for severe eosinophilic
gastroenteritis[J]. World J Gastroenterol, 2014, 20(43):
16368‑16371. DOI: 10.3748/wjg.v20.i43.16368.
[56]
Cammarota G, Ianiro G, Kelly CR, et al. International
consensus conference on stool banking for fa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clinical practice[J]. Gut, 2019, 68(12):
2111‑2121. DOI: 10.1136/gutjnl‑2019‑319548.
[57]
Oliva‑Hemker M, Kahn SA, Steinbach WJ,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formation
for
the
pediatrician[J]. Pediatrics, 2023, 152(6): e2023062922
[pii]. DOI: 10.1542/peds.2023‑062922.
[58]
MacLellan
AD,
Finlay
BB,
Appel‑Cresswell
S.
Age‑matching in pediatric fecal matter transplants[J].
Front
Pediatr,
2021,
9:
603423.
DOI:
10.3389/
fped.2021.603423.
[59]
Wang JW, Kuo CH, Kuo FC,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review and update[J]. J Formos Med
Assoc, 2019, 118 Suppl 1: S23‑S31. DOI: 10.1016/j.
jfma.2018.08.011.
[60]
Dill‑McFarland KA, Tang ZZ, Kemis JH, et al. Close social
relationships correlate with human gut microbiota
composition[J]. Sci Rep, 2019, 9(1): 703. DOI: 10.1038/
s41598‑018‑37298‑9.
[61]
Yadegar A, Bar‑Yoseph H, Monaghan TM,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current challenges and future
landscapes[J]. Clin Microbiol Rev, 2024, 37(2):e0006022.
DOI: 10.1128/cmr.00060‑22.
[62]
Paramsothy S, Nielsen S, Kamm MA, et al. Specific
bacteria and metabolites associated with response to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patients
with
ulcerative colitis[J]. Gastroenterology, 2019, 156(5):
1440‑1454.e2. DOI: 10.1053/j.gastro.2018.12.001.
[63]
Paramsothy S, Kamm MA, Kaakoush NO, et al. Multidonor
intensive fa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for active
ulcerative colitis: a randomised placebo‑controlled trial
[J]. Lancet, 2017, 389(10075):1218‑1228. DOI: 10.1016/
S0140‑6736(17)30182‑4.
[64]
El‑Salhy M, Hatlebakk JG, Gilja OH, et al. Efficacy of fa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for patients with irritable
· 872 ·
中华儿科杂志 2026 年8 月第 64 卷第 8 期 Chin J Pediatr, August 2026, Vol. 64, No. 8
bowel
syndrome
in
a
randomised,
double‑blind,
placebo‑controlled study[J]. Gut, 2020, 69(5): 859‑867.
DOI: 10.1136/gutjnl‑2019‑319630.
[65]
Zhang S, Chen Q, Kelly CR, et al. Donor screening for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China: evaluation of 8483
Candidates[J]. Gastroenterology, 2022, 162(3): 966‑968.
e3. DOI: 10.1053/j.gastro.2021.11.004.
[66]
Woodworth MH, Carpentieri C, Sitchenko KL, et al.
Challenges in fecal donor selection and screening for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a review[J]. Gut Microbes, 2017,
8(3):225‑237. DOI: 10.1080/19490976.2017.1286006.
[67]
潘莉雅, 洪莉. 《儿科营养门诊规范化建设专家共识》解读
[J]. 临床儿科杂志, 2024, 42(10):827‑832. DOI: 10.12372/
jcp.2024.24e0964.
[68]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医院管理研究所, 中华医学会肠外肠
内营养学分会, 中华医学会肠外肠内营养学分会肠道微生
态协作组. 肠道菌群移植临床应用管理中国专家共识
(2022 版)[J]. 中华胃肠外科杂志, 2022, 25(9):747‑756.
DOI: 10.3760/cma.j.cn441530‑20220725‑00324.
[69]
Levine A, Wine E, Assa A, et al. Crohn′s disease exclusion
diet plus partial enteral nutrition induces sustained
remission
in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J].
Gastroenterology,
2019,
157(2):
440‑450.
e8.
DOI:
10.1053/j.gastro.2019.04.021.
[70]
Lacy BE, Pimentel M, Brenner DM, et al. ACG clinical
guideline: management of irritable bowel syndrome[J].
Am J Gastroenterol, 2021, 116(1):17‑44. DOI: 10.14309/
ajg.0000000000001036.
[71]
福棠儿童医学发展研究中心过敏(变态)反应学科规范化建
设研究组, 中华医学会变态反应学分会过敏原特异性诊断
学组, 中华预防医学会过敏病预防与控制专业委员会, 等.
儿童IgE 介导食物过敏诊断和管理专家共识[J]. 中华预防
医学杂志, 2024, 58(12):1807‑1824. DOI: 10.3760/cma.j.
cn112150‑20240802‑00622.
[72]
Ng SC, Kamm MA, Yeoh YK, et al. Scientific frontiers in fa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joint document of Asia‑Pacific
Association of Gastroenterology (APAGE) and Asia‑Pacific
Society for Digestive Endoscopy (APSDE)[J]. Gut, 2020, 69(1):
83‑91. DOI: 10.1136/gutjnl‑2019‑319407.
[73]
Ianiro G, Punčochář M, Karcher N, et al. Variability of
strain engraftment and predictability of microbiome
composition after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across
different diseases[J]. Nat Med, 2022, 28(9): 1913‑1923.
DOI: 10.1038/s41591‑022‑01964‑3.
[74]
Mocanu V, Rajaruban S, Dang J, et al. Repeated fecal
microbial transplantations and antibiotic pre‑treatment
are linked to improved clinical response and remission in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pooled proportion meta‑analysis[J]. J Clin Med, 2021,
10(5):959. DOI: 10.3390/jcm10050959.
[75]
Caspi R, Billington R, Keseler IM, et al. The MetaCyc
database of metabolic pathways and enzymes‑a 2019
update[J]. Nucleic Acids Res, 2020, 48(D1): D445‑D453.
DOI: 10.1093/nar/gkz862.
[76]
Jalanka J, Salonen A, Salojärvi J, et al. Effects of bowel
cleansing on the intestinal microbiota[J]. Gut, 2015,
64(10):1562‑1568. DOI: 10.1136/gutjnl‑2014‑307240.
[77]
O′Brien CL, Allison GE, Grimpen F, et al. Impact of
colonoscopy bowel preparation on intestinal microbiota
[J]. PLoS One, 2013, 8(5): e62815. DOI: 10.1371/journal.
pone.0062815.
[78]
Vaughn BP, Fischer M, Kelly CR, et al. Effectiveness and
safety
of
colonic
and
capsule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for recurrent clostridioides difficile
infection[J]. Clin Gastroenterol Hepatol, 2023, 21(5):
1330‑1337.e2. DOI: 10.1016/j.cgh.2022.09.008.
[79]
Xiao P, Li Y, Li X, et al. Long‑term safety of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Chinese children from 2013 to 2023: a
single‑center retrospective study[J]. BMC Microbiol, 2025,
25(1):152. DOI: 10.1186/s12866‑025‑03858‑z.
[80]
Gough E, Shaikh H, Manges AR. Systematic review of
intestin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fecal
bacteriotherapy)
for
recurrent
Clostridium
difficile
infection[J]. Clin Infect Dis, 2011, 53(10):994‑1002. DOI:
10.1093/cid/cir632.
[81]
Ianiro G, Maida M, Burisch J, et al. Efficacy of different
fa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protocols
for
Clostridium difficile infection: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J]. United European Gastroenterol J, 2018,
6(8):1232‑1244. DOI: 10.1177/2050640618780762.
[82]
Haifer C, Saikal A, Paramsothy R, et al. Response to fa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ulcerative colitis is not
sustained long term following induction therapy[J]. Gut,
2021,
70(11):
2210‑2211.
DOI:
10.1136/
gutjnl‑2020‑323581.
[83]
Mullish BH, Merrick B, Quraishi MN, et al. The use of
fa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 as treatment for recurrent or
refractory Clostridioides difficile infection and other
potential indications: second edition of joint British
Society of Gastroenterology (BSG) and Healthcare
Infection Society (HIS) guidelines[J]. Gut, 2024, 73(7):
1052‑1075. DOI:10.1136/gutjnl‑2023‑331550.
[84]
Zou
B,
Liu
S,
Dong
C,
et al.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restores gut microbiota diversity in
children with active Crohn′s disease: a prospective trial
[J]. J Transl Med, 2025, 23(1): 288. DOI: 10.1186/
s12967‑024‑05832‑1.
[85]
Goll R, Johnsen PH, Hjerde E, et al. Effects of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subjects with irritable
bowel syndrome are mirrored by changes in gut
microbiome[J]. Gut Microbes, 2020, 12(1):1794263. DOI:
10.1080/19490976.2020.1794263.
[86]
Tian H, Zhang S, Qin H, et al. Long‑term safety of fa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for gastrointestinal diseases
in China[J]. Lancet Gastroenterol Hepatol, 2022, 7(8):
702‑703. DOI: 10.1016/S2468‑1253(22)00170‑4.
[87]
Yau YK, Lau L, Lui R, et al. Long‑term safety outcomes of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real‑world data over 8
years from the Hong Kong FMT registry[J]. Clin
Gastroenterol Hepatol, 2024, 22(3): 611‑620. e12. DOI:
10.1016/j.cgh.2023.09.001.
[88]
Azimirad M, Yadegar A, Asadzadeh Aghdaei H, et al.
Enterotoxigenic Clostridium perfringens infection as an
adverse event after fa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 in
two patients with ulcerative colitis and recurrent
Clostridium difficile infection: a neglected agent in donor
screening[J]. J Crohns Colitis, 2019, 13(7): 960‑961. DOI:
10.1093/ecco‑jcc/jjz006.
[89]
Marcella C, Cui B, Kelly CR, et al. Systematic review: the
global incidence of fa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related
adverse events from 2000 to 2020[J]. Aliment Pharmacol
Ther, 2021, 53(1):33‑42. DOI: 10.1111/apt.16148.